
广西贺州市8名的哥运客途中被当地运管拦下扣车,扣车理由是“擅自开行客运班线”,扣车40多天,每车罚款2000元。几名的哥当时就向上级部门申诉,至今未受到重视。
出租车“擅开客运班线”?
被扣车、罚款的其中4名出租车司机在写给上级部门的申诉信中说:2007年5月17日7时30分,我们4人由贺州市桂岭返回莲塘,当到达莲塘镇炭冲路段时,在此早已布控多时的贺州市运管处20多人会同车站派出所、交警共40多人,如临大敌般分两排把我们的出租车拦截下。运管人员不出示执法证件,也不说任何理由就叫我们停车,收去车钥匙后,运管人员强行把车开走。车内乘客被丢下,留给我们的是扣车单及罚款3万元的通知书,继而叫我们签字,我们拒签。
乘客李某某、陈某某等16人和许多过往群众目睹了这一情节。一些群众对执法者的粗暴行为表示不满。那天,被他们扣罚的出租车共8辆。当场开给我们每辆车罚款3万元的通知书上写的是“擅自开行客运班线”。
信访无果运管坚持罚款
扣车当日,我们就到贺州市交通局申诉,局长办公室的人说:“谁扣你们的车,去问谁要。”
接着我们又到贺州市政府效能办,效能办的人说要督促市运管处解决。之后我们一连3天找贺州市运管处。运管处的人都推说开会无时间理我们。
因迫于生计,我们又专程去南宁,向自治区交通厅反映,交通厅信访处的人当即打电话给贺州市交通局过问情由。得知扣罚出租车是贺州市政府坚持要求这么做的。信访工作人员解释说,市政府有权自行处置,自治区交通厅只能提出指导性意见。最终处理权还在贺州市政府。
离开自治区交通厅,我们又到自治区效能办反映。效能办的一位干部只是发了一通同情的议论,未表示能帮我们解决。
上访之路走绝后,我们从南宁回来,先写了复议申请书,交给市交通局,又分别给贺州市党和政府领导人写信,但没有结果。据我们听说是运管处坚持罚款。
申请复议未受理
申请复议是出租车公司在2007年6月10日为的哥代理上呈的,列举的事实是:被处罚当事人有道路运输证,经营范围是“客运出租运输”,属于出租车。道路运输证上没有经营线路的限制。出租车被拦截时司机都带有这些证件。
申请中要求执法部门按照国务院办公厅《关于进一步规范出租车行业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》,维护出租司机和乘客合法权益。要求撤销处罚决定,放还被扣车辆,赔偿停运损失。
被罚的哥认为:“我们是出租车,既没有在公交车站点揽客,也没有按公交专有的方式运营,怎么就成了‘开行客运班线’?我们有出租车运营证,运营证上没有限制运营路线,我们载客并未超出贺州市范围,他们隐喻的‘客运班线’和我们出租车运营根本不相干。”
复议申请是向贺州市交通局提出的,提交之后就没有了回音。的哥们一再追问才被告知:可以降低罚款,但必须撤回复议申请。
的哥“认罚”1.6万元
8名的哥都指望跑车养家糊口,车被扣一个多月后,实在熬不住了。从2007年6月25日开始,8名的哥陆续交了“罚款”。在被扣了45天至48天之后他们才分别提走了自己的车。被扣车停放地不是经营性停车场,但最后提走的两辆车还被收取了1000元“停车费”。
最终的罚款是每辆车2000元,8辆车总共被罚1.6万元。罚款收据是贺州市运管处八步运管所开的,上面写的罚款原因又变成“查该车未经许可擅自从事运营”,避开了处罚通知书上“擅自开行客运班线”的最初的处罚理由。
公交车能走 出租车难行?
贺州市拦截扣罚出租车是在贺州莲塘,那是贺州某公交客运班车经过的地方,是某人花钱从运管部门买下了专营权,后来那位首包人又转包给了别人。
的哥对记者说:“他跑他的班车,我们跑我们的出租车,我们不想和他们竞争。但乘客有不同的消费要求,有的乘客要打车,我们不能拒载;乘客要去哪里,我们又不能为了避开他的专营线而绕道。”
自从8名的哥被罚后,的哥们经过这条路都胆战心惊,说不定哪天又被“布控捉拿”。的哥们还担心,如果贺州市公交线路像其他城市那样发达,出租车是否只能去农村路上谋生?
贺州交通局的说法
记者曾设法与贺州交通局联系,但查询拨打了多个电话都被推脱,今年1月底拨通的一个电话同意接收记者的传真,记者的传真于2月3日发出后一直没有回应,记者于3月初再次通话询问,接电话的已是另一个人的口音,称未听说有记者发来的传真,并称春节前临近放假可能工作衔接不好。
记者再次发传真后,3月11日接到贺州交通局一个电话,电话称,他们处罚出租车有相应证据,被罚的当事人都签了字,并且他们在扣车后与出租车司机达成过和解,事情已经妥善解决了。
记者想知道都有哪些“相应证据”,对方同意提供材料。但直至发稿时,记者未收到贺州的材料。